浮现出公寓厨房水龙头的样子。
夏知予也同时集中注意力,配合着她。
没一会儿,两个空水囊就被装得满满当当,鼓鼓囊囊的。
温叙和夏知予小心翼翼地拧紧水囊的盖子,把水囊抱在怀里,又伸手拍了拍,确认没有漏水,才放心下来。
“好了,水已经装满了,咱们赶紧回去吧,别让家里人等急了。”
夏知予伸手拢了拢身上的衣物,准备起身。
温叙也点了点头,刚要起身,却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了断断续续的争吵声。
声音不大,被风吹得忽明忽暗,隐约能听到几句,却又听不真切。
“你疯了……”
“......他还不能死……”
“他死了,我们也得死……”
“......那也不能是现在……”
温叙和夏知予的动作都顿住了。
“你听到了吗?好像有人在吵架。”夏知予凑到温叙耳边,好奇地问。
这荒郊野外的,又是流放途中,能在这里吵架的,大概率就是队伍里的人。
温叙轻轻点了点头,示意她别出声,自己则竖起耳朵,仔细听着那争吵声传来的方向。
声音是从河边不远处的一片矮树丛后面传来的。
两人抻头一看,都愣住了。
树丛后面站着两个女人,身上都穿着单薄的衣物。
虽然裹着一点布料,却还是能看出浑身冻得微微发抖。
其中一个女人,就是之前掉落绯红色手帕的那个女人。
另一个女人,则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衣裳。
看穿着打扮,应该也是车老头的小妾。
此时,那个穿鹅黄色衣裳的女人,正用力甩开穿绯红色衣裳女人的手。
“我说了,那也不能是现在,你要是非要这么做,到时候咱们都得死,谁也救不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