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去跟领头的差役说说,看看他们那边有没有治风寒的药材,不管多少钱,都买些回来,先给你娘熬点药压压烧。”
温衍应了声,快步跑到差役那边。
领头的差役正啃着干粮,见他过来,斜着眼睛问:
“干啥?”
“官爷,我娘染了寒疾,烧得厉害,想跟您买些治风寒的药材,您行行好,通融一下。”
温衍陪着笑,把碎银子递过去。
差役瞥了眼银子,又看了看温家那边的动静,不情不愿地从包袱里摸出一个小布包,扔给温衍。
“就这点柴胡和紫苏,治风寒的,够熬一次的,别嫌少,老子自己都没带多少。”
温衍连忙接过布包,道了谢就往回跑。
可他刚到跟前,不远处的差役就喊道:“药材也给你们了,赶紧收拾好上路!不准再耽搁了!”
温伯骁捏着那包药材,脸色难看至极。
这药材刚到手,连熬药的时间都没有,沈兰芝烧得这么厉害,哪里经得起赶路的折腾。
可他也知道,差役断然不会同意他们留下熬药的,只能咬着牙应下:
“知道了,这就走。”
他不再犹豫,弯腰背起沈兰芝。
沈兰芝靠在他背上,时不时发出一声轻咳,听得众人心里都揪着。
温叙连忙把药材塞给青禾,让她收好在包袱里。
温昭则用水囊里的水把帕子打湿,拧干后敷在沈兰芝的额头上,轻声说:“娘,忍忍,到了下一个休息点,咱们立马熬药。”
众人匆匆收拾好东西,跟在队伍后面出发。
温伯骁背着沈兰芝,温叙跟在旁边,时不时伸手扶着母亲的腿。
母亲的脸越来越红,呼吸也越来越重,额头上的帕子很快就被焐热,温昭只能不停地换帕子。
可这不过是杯水车薪,根本解不了燃眉之急。
就算到了休息点,熬了药喝下去,也未必能尽快退烧。
这寒疾拖得越久,越容易出大事,更何况这流放路上,根本经不起半点折腾。
青禾跟在温叙身边,机械地编着草鞋,嘴里念叨着:“夫人可一定要撑住啊,这路上可不能少了夫人。”
温叙脑子里飞快转着。
退烧药之前她就已经藏在身上了,效果比这些草药快多了。
可这药不能随便拿出来。
只能想个法子,让母亲偷偷把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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