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人的家伙,而是带上了水的性子。
水这东西,没个固定形状,可劲儿不小;瞧着软,可啥都能冲垮;能钻进任何缝里,能在山沟子里横冲直撞,也能一声不响地憋着劲儿。
陈长生的身子跟着风动,剑跟着心意走,一招一式都带着水的架势,又宽又广。
身前的灵剑挥出来的剑势慢慢变了,不再光想着砍人,而是学会了顺着劲儿走、把劲儿卸掉。
剑光像水似的,缠着绕着,剑影交错的时候,四周的空气好像都被这股软劲儿带着走,慢了下来,清亮起来。
“玄水剑势……”陈长生自己念叨了一句,感受着这股新来的力量。
这会儿,他的剑法不再光靠硬碰硬,而是带上了水的调调。
剑锋每转一下,都跟水波似的,一层叠一层,看着软,后劲儿却大得很。
水之剑势不光能防得严实,还能在你最没想到的时候,一下子爆出跟海啸似的大劲儿。
这一下,陈长生算是明白了,水之剑势不是光一个软字,里头全是变化,啥可能都有。
它能软得跟毛毛雨似的,也能凶得跟江河决口一样;看着没形没状,可真要论起包容和穿透的劲儿,没谁能比得上。
陈长生提起剑,随手一挥,周围那些本来就不多的水汽,一下子全涌了过来。
他这玄水剑势刚学没多久,掌握得还不是很深,面前聚起来的剑势也没多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