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
但这些人自个儿给到他手里的,是可以不用记在账上的。
“几位客官,这边请。”
他们父兄是效忠太子,但表面上现在根本不敢张扬。
更何况,他们还没正式立功过,可不敢打着太子的旗号在外招摇。
一个时辰后,这些贵客‘满载而归’。
顾泽坐在屋内,他拿着手绢,一点一点擦掉脸上的胭脂印记,眼神有些空洞和无力。
如今,他不缺钱花,也不用去做他不喜欢的事情,不需要面对病人,不用闻到病人身上的病气和药味儿。
可这些胭脂水粉的味道,却令他感到有几分烦躁。
他双手拿起杯子,右手的伤疤被脂粉遮盖,瞧着和常人无异,可实则右手无力,东西拿重了还会颤抖。
写字手腕都会疼,更别提帮人把脉了,他尝试过用左手,但这跟初学没两样,他坚持不下来。
“唉。”
要是......要是他当初不去陷害霍家,而是给患者一家大笔的赔偿。
威逼利诱下,他们肯定不敢和自己斗,那他这只手肯定还是完好的。
懊悔,遗憾,愤怒,可不管如何,事实已经无法改变,除非再重生一次。
可是,这样的机遇,又岂是他想就能实现的呢?
把自己收拾好后,顾娇娇来了。
“三哥,我给你买了红豆粥,来尝尝。”
顾娇娇隔几天就去太子那边,其余时间就是和新认识的好姐妹一起逛街,或者寻一园子作画聊天,日子惬意得很。
其他时间,则雷打不动去霍家,与沈若玲培养母女感情。
看了一眼手边的红豆粥,顾泽没胃口,他太累了,什么都不想吃。
“娇娇,哥手腕疼,你帮我按一按。”
说着,顾泽伸出了自己的手。
顾娇娇顿了一下,没有拒绝,“三哥辛苦了。”
三哥比起二哥,还是有那么一点儿生意头脑的,讨好他,今后自己就有花不完的钱。
按着按着,顾娇娇一下子没控制力度,将顾泽的伤口位置按疼了。
手筋被挑,如今是恢复了,但伤筋动骨这可不是开玩笑,按得不对就会疼。
“嘶!好疼,你到底会不会按?”
顾泽气得倒吸一口凉气,随即抽回了自己的手,不耐烦地呵斥了一句。
看他这样,顾娇娇的动作还僵在原地,突然间就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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