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白蝶专员手下留情,但是能划破白蝶专员的衣服,我等师兄弟以后出门也是能有的吹了,我跟白蝶过过招,还用剑划破了他的衣服。”
花阴笑着摇摇头,然后转身上山。
山顶很平,有一块小小的广场,铺着青石板。广场后面是一座道观,黑瓦白墙,门口挂着一块匾——“求道观”。字是刻上去的,描了金漆,在阳光下闪着光。
徐向阳站在观门口,旁边是一个白发老道人。老道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脚踩布鞋,头发用木簪束着。
他手里端着一杯茶,茶还冒着热气,他低头喝了一口,抬起头,看着花阴。他的眼睛很亮,不像老人的眼睛,像年轻人的。
花阴走上最后一级台阶,站在广场上。他的夹克被划烂了,裤腿破了几处,运动鞋上全是灰。
他站在那里,背后的蝶翼慢慢收拢。他看着那个老道人,老道人也在看他。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灵观道人放下茶杯,笑了。“白蝶。你上山的方式,倒是别致。”花阴把破了的夹克拉链拉好,虽然拉不上了。“张狂的朋友,不能给您丢脸。”
灵观道人笑了一声,很短。他转过身,朝观里走去。“进来吧。茶还没凉。”
花阴迈步跟上。徐向阳跟在花阴后面,三个人走进了求道观。观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上。
山风又吹起来了,松涛阵阵,鸟叫声也回来了。台阶两侧的道人们收起剑,转身回山。
他们的脚步声很整齐,很快,消失在云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