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蝶先生,新闻上——”
“不是我。”
“我知道不是您!您今天一整天都在擂台上,几百双眼睛看着呢。可是——”
他的声音低了一些,“可是那个人,长得和您一模一样。连衣服都差不多。黑色的连帽衫,这也太像了。”
花阴靠着车窗,看着外面飞速后退的街灯。“织梦师。他手下有无相鬼,能变成任何人的样子。”
沃克尔的手握紧了方向盘。“又是他?他到底想干什么?”
花阴没有回答。
他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车里的暖风开得很足,吹得他的脸有些发烫。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织梦师在梦境里说的那些话——“你不虚伪。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你想做的。没有人逼你。”
织梦师在逼他。不是用刀,不是用枪,是用舆论。
第一次在酒店里杀阮文忠,嫁祸给他。
第二次当街杀人,在大庭广众之下用他的脸。
每一次都让“白蝶”这个名字更加臭不可闻。
第一次可以说是栽赃,第二次呢?
当街杀人,有照片,有视频,有目击者。
如果不是他一整天都在擂台上当裁判,几百双眼睛看着他,他跳进莱茵河也洗不清。
花阴睁开眼睛,看着车窗外。
诺伊施塔特的夜晚很安静,街上行人稀少,店铺大多关了门。
远处体育场的灯光还亮着,在夜空中投下一片昏黄的光晕。
他掏出手机,打开新闻。头条已经换了——“繁星大会再发命案,凶手疑为龙国专员白蝶”。
评论已经超过了五十万条。
他没有点开评论,只是看了一眼标题,然后把手机收起来。
车子在酒店门口停下来。花阴推开车门,沃克尔在身后叫住了他。“白蝶先生。”
花阴停下来,没有回头。
“赫克托先生让我转告您——舆论,他会处理。”
花阴沉默了一秒。“不用。”
他走进酒店大门。
大堂里有很多人。
各国的选手和领队三三两两地站着,有人在小声说话,有人在看手机。
花阴走进来的时候,大堂里安静了一瞬。
有人看着他,眼神里有同情,有怀疑,有一种“怎么又是你”的复杂。
花阴没有看他们,穿过大堂,朝电梯走去。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宋禾从里面走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