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一粒尘埃没有任何区别。
她不是在泄愤,不是在报复,她只是恰好需要修复这座塔,而乾仑大圣的尸身恰好是合适的材料。
就这么简单。
血凰山的大圣,虽然年迈,虽然气血早已不在巅峰,可他依然是一位大圣。
可此刻,看着那座青金塔一点一点地抽取乾仑的道之本源,看着乾仑的龙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黯淡,他感到了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颤栗。
兔死狐悲。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从他脑海中冒了出来。
是的,兔死狐悲。
乾仑死了,被一个他连来历都看不透的人族大圣一斧劈死,死后连尸身都要被人拿来修复兵器。
这是何等的凄凉,何等的屈辱。
而他血凰山,同样是大圣坐镇的太古皇族,如果有一天,站在那座塔下的是他的尸身呢?
他没有再想下去。
然后,愤怒便从惊骇中生长了出来,连大圣也不例外。
“真是……放肆!”血凰山大圣的声音从祖地深处炸开,像是一道惊雷撕裂了沉寂的天地。
那声音中裹挟着大圣的威压,裹挟着太古皇族无尽岁月积累下来的骄傲,裹挟着一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气急败坏的东西。
整片血凰山上方的血色云雾都在这一刻剧烈翻涌起来,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搅动。
云雾深处传来一声尖锐的凤鸣,那凤鸣凄厉而愤怒,带着太古皇族独有的威严与凌厉,穿透虚空,直直地向着域外战场的方向传去。
紧接着,黄金窟也有了动静。
黄金窟的祖地在地下,那是一片被金色光芒永恒照耀的地下大世界,连岩石和土壤都被浸染成了金黄色。
在这片金色世界的最深处,一双眼眸缓缓睁开了,那双眼眸同样是金色的,瞳孔中像是燃烧着两团永恒不灭的火焰。
黄金大圣已经闭关多年,先前与仙鹤大圣那一战,让他损了不少寿元,而天皇子送来了不死汁液,助他修复了伤势,也让他可以将心思放在万族盛会上。
他同样看着域外战场的方向,目光穿透了无尽虚空,落在了那座青金塔上,落在了乾仑大圣越发璀璨的圣躯上。
他的拳头慢慢握紧了。
“这是亵渎!”
黄金大圣的声音从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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