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这决定引发了右翼民族派的强烈反弹。在一场公开活动中,卢贝总统将会被数百位君主派和反犹分子包围攻击。
然而,十多万支持共和制与总统的民众会开始聚集于马赛;在巴黎,支持总统的工人们将开始用棍棒武装自己以便抵御右派的攻击。而一直敌视德雷福斯阵营和自由派的军队,则开始出现发动政变、推翻总统的倾向。
一个德雷福斯事件就差点让法国爆发一场内战,用自己的亲眼、亲耳去见证就是和历史书上学到的不一样,远在罗马的维托里奥兴致勃勃。
谁叫法国能抽象成这样,这种场面别说放现在不可思议,就是再过个一个世纪,这件事也是十分罕见。
德雷福斯案件将会整整折腾12年,与马赫迪政府在苏丹的统治时间都快要一致。
法国从上到下,包括政府、军队、教会、报界、政党、团体、家庭,几乎都分裂成赞成重审和反对重审两派,斗争异常激烈。
亲朋之间因争论反目;有的夫妇因此而离婚;即便是家人亲友团聚,只要谈及此案,也会争得面红耳赤,甚至扭打起来,闹得不可开交;整个法国会陷入一场严重的社会和政治危机。
而真正的爆发点就是今年左拉发表的《我控诉》点燃了法国人民的热情,连孔蒂在巴黎时,也常常可以在大使馆居所内听到外面游行抗议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