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然抹去所有疑点。
但究其缘由的话……其实还是开河府不想在大运河即将完成的这个节骨眼上再起风波,动摇朝野对工程的信赖。
毕竟,如今距大运河南北贯通已经迫近,开河府亲定的吉期不容有失,更不容半点流言滋扰。
林瀚没有回应,但沉默的姿态已经说明了一切。
“混账!”
温彦博顿时勃然大怒,开河府的这帮官员是在玩火!
若是大运河真的有什么隐患……那一旦溃决出现意外,死的就不是几百上千人,而是沿河各地州府、郡县数以亿万的百姓!
一念及此,温彦博没有丝毫迟疑,转身便是离开了工部,朝着宫城而去。
林瀚望着温彦博匆匆离去的背影,眸光微沉,没有阻拦,只是默默坐在案几前,继续处理工部的事务。
一直到他将最后一份奏报批阅完毕,窗外暮色已沉,缓缓起身往正堂走去。
工部的主事处为一座古朴的大殿,分为东西两厢与正殿三处。
其中,东西两厢分别是工部两位侍郎处理事务之所,正殿则为工部尚书日常理事之地。
林瀚步履沉稳穿过廊下幽暗光影,檐角铜铃在晚风中轻响,似有未尽之言随风飘散。
他抬手推开正殿朱漆大门,门轴发出悠长微涩的吱呀声,殿内烛火摇曳,映照出端坐在主位上的老者。
正是工部尚书宇文恺!
“是铮闻吗?”
宇文恺似乎埋首在一卷泛黄图纸之上,听到声音后头也不抬,直接问道:“你怎么来了?”
林瀚闻言,轻声道:“大人,温彦博刚才过来,问询了下官大运河的事情。”
话音落下,宇文恺缓缓抬眸,烛火在他脸上跳动一瞬,手中朱笔悬停半空,幽幽道:“他问了什么?”
林瀚垂首道:“温学士察觉骸骨有异样,疑为开河府刻意遮掩。”
“呵……”宇文恺低笑一声,轻声道:“你如实告诉他了?”
“没有。”林瀚摇了摇头。
如果他如实说了,温彦博今日便走不出这工部大门。
不仅如此,若是消息外泄的话,开河府只怕也不会放过他。
“……你是故意的?”宇文恺微微眯起眼睛。
他瞬间便反应过来,林瀚没有告诉温彦博实情,但却是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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