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罢,他便是径直离开了营帐,只留下一脸沉默的罗松独自坐在帐中握紧了那杆银枪。
帐外风沙渐起,卷着枯草掠过枪尖,发出细微的嘶鸣。
罗松低头凝视掌心一道旧疤,那是昔日在北平府大牢的时候,无意间留下来的。
那段日子……其实是他最不愿回望的岁月,但也是最为宁静的时刻。
“清月。”
忽然,罗松主动开口,缓缓道:“若是这一次能活着从圣山回来,我就请陛下为我们赐婚。”
话音落下!
营帐外的倩影心头一颤,仍然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指尖悄然掐进掌心,留下几道浅浅月牙痕。
“……”
她仰起脸,风沙拂过眉梢,却掩不住眼底猝然涌上的温热。
那抹微光在暮色里明明灭灭,像极了北平府牢狱窗缝漏进来的第一缕晨光。
清月喉间微动,终究没让那声“好”落出口,只是低声道:“少爷,我只是一个侍女……”
“北平王府都已经没了,你我也不再是什么主仆,这种话以后别说了。”
罗松摇了摇头,直接打断了清月的话,起身走到营帐外。
其身影突然映入眼帘,立刻让清月吓了一跳,下意识就要逃开,但却注意到罗松一脸认真的表情,轻声道:“你放心,我会活着回来的。”
他抬手将一枚刻着双鹤衔云纹的银牌塞进她掌心,冰凉的寒意触得清月指尖一颤。
这是罗松来到边关后,获得的第一枚战功银牌背面,还刻着一行小字:云起处,鹤不孤。
清月摩挲着那微凸的纹路,冥冥中想到了很久以前……那时她还是一个小丫鬟,在北平府的雪夜里忍饥挨饿,险些就要死了。
忽然,一个白袍少年递来了一碗热粥,救活了那个雪夜里挨饿受冻的她。
呼!呼!
风沙愈紧,她却将银牌攥得更牢,像攥住一截不肯熄灭的烛火。
“少爷,你一定要活着回来,我相信你!”清月抬头望向罗松的眼眸,坚定的说道。
“当然!”
罗松点了点头,轻声笑道:“等我回来,我会用军功请陛下为我赐婚。”
“只是,到时候就要委屈你,委身嫁给我这个有罪之人了。”
时至今日,罗松身上背负的罪名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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