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聚拢,凝聚成一只森然鬼目!
“嗯!?”
孟让眉头一跳,预感到了不妙。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嗡!
那鬼目骤然睁启,射出一道幽冥血光,直逼孟让眉心。
那血光所过处,虚空皲裂,竟含一丝幽冥轮回的怨念之力。
轰!
孟让剑势微滞,识海如遭雷击,眼前一黑,气血逆冲,喉头腥甜直涌。
“该死!”
“针对精神、魂魄的攻击吗?!”
孟让瞬间反应过来,强忍识海震荡,猛然咬破舌尖,以剧痛稳住了心神,鲜血顺齿缝溢出,腥咸中带着灼烈之意,瞬间唤醒残存清明。
血光消散,鬼目也随之湮灭,夜风卷过残痕。
孟让稳住身形,眸光如刃扫向黑袍人遁走方位,冷声道:“以血咒留影,来日自会讨还。”
指尖抹去唇边血迹,剑势未收,八荒塔余晖映照其侧,周身煞气隐隐翻涌,似与塔心呼应。
夜露凝霜,剑锋微颤,孟让脚步一踏,地面裂出蛛网纹路。
嗡!
他双目如电洞穿幽暗,八荒塔最后一道阵光坠入剑脊,嗡鸣不绝。
那黑袍人虽已遁入虚隙,但遗留的血咒残息却被塔意锁住一丝,缠于剑刃末端,如丝不绝。
“休想这么简单的就遁逃而去……”
孟让冷笑,心念骤动,剑锋陡然逆旋,将那血丝牵引成弧,竟在虚空划出一道隐秘符痕。
此符成时,天地微震,似有某种因果已被悄然锚定。
此时,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晨光刺破夜幕,八荒塔阵光渐弱,符火明灭不定。
杨玄德调息完毕,起身望向孟让,沉声道:“孟长史,那黑袍人遁术诡异,只怕已逃出数百里之外。”
孟让闻言,沉默的收剑入鞘,官袍猎猎作响,凝视黑袍人消失的方位,低声道:“他虽遁走,但替身被破,又以血咒强攻,定然受了反噬。”
“下官命人去沿途追查,若有蛛丝马迹,必能寻到踪迹。”
说罢,他转身望向一众衙役,沉声道:“今夜之事,切不可外传。”
“那黑袍人知晓太多隐秘,又与赵家灭门案有关,背后定有更大阴谋。尔等速回府衙,将此事禀报陛下!”
“是!”
一众衙役应声,收起符箓法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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