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让踏空而来,长剑未收,冷眸直视黑袍人,沉声道:“哪来的宵小之辈,竟然敢在我齐州境内行凶?”
与此同时,在其身后的一众衙役,已经纷纷结印布阵。
一刹那,符箓飞旋,顷刻将杨玄德护于中央。
他们都看出来,杨玄德的状况不太对,显然是刚刚遭到了重创。
而能让杨玄德这位齐州刺史都受伤的人……绝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听闻齐州有两个了不得的人物,一个是以‘寒铁神工’之名隐世乡野的墨家弟子王簿,另一个则是被誉为‘齐州镇守’的齐州府衙长史孟让!”
呼!
一道又一道黑焰与黑蝶在甫一近身,立刻便被齐州府衙的衙役们布下的赤色法印,瞬间焚为虚无。
但黑袍人却仿佛没有看到一样,轻笑一声,饶有兴致的打量着手握长剑,踏空而来的孟让,轻声道:“有传闻说,若非越王之子横空降临齐州,这刺史之位本该是由你接任的!”
话音落下。
孟让微微眯起眼睛,淡淡道:“杨大人作为齐州刺史,我认为并无不妥。”
“若非杨大人,只怕如你这样的阴沟老鼠,还要一直隐藏下去!”
“到时候,势必会成为威胁我大隋的祸患!”
不远处,杨玄德握紧承渊,气息微喘,在一众衙役的层层围护下,终于稍稍松了口气。
闻言,他望着孟让的背影,沉声道:“小心,这人应该是烂陀寺出身,修炼了烂陀寺的禁术‘心魔引’,不好对付!”
以他的实力,刚刚都险些翻了船,换成其他人的话,今日很可能会让对方脱逃。
“心魔引……原来如此!”
孟让紧握长剑,神色凝重,低声道:“方才我等察觉这个方向有诡气汇聚,便知有邪修作祟,果然不出所料。”
“只是,没想到竟然会是烂陀寺的人!”
“看来赵家灭门血案的背后……有些不简单啊!”
杨玄德点头,将承渊反手紧握,匕首嗡鸣,似是在回应什么。
“杨大人手握神兵也落了个这般下场吗?”
孟让似有所觉,回头看了眼,顿时眯起了眼睛。
他知道帝驾去见了王簿,所以对杨玄德手持神兵,并不感到意外。
只是,没想到杨玄德手持神兵,竟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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