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情。
更有甚者,竟在府衙外聚集僧众,口诵经文,言天雷将至,若惩办烂陀寺,便是在亵渎佛尊,挑衅佛门。
杨玄德皱眉,拱手道:“臣虽是已命衙役严加戒备,可是民心浮动,恐生动乱。”
杨广点了点头,难怪今日迎驾的时候,他观齐州城上空,黑云压城,似有戾气升腾,与这一路走来的晴空大相径庭。
忽然,杨广眸中寒光一闪,低声道:“今日朔口渡袭扰龙舟的那灰袍僧人……”
运河龙舟抵达朔口渡的时候,曾经有一名灰袍僧人,借着香火信徒的相助,意图袭击帝驾。
当时围观的百姓和齐州官员,可都是亲眼所见。
此外,杨玄德也是与那灰袍僧人亲自交过手。
“回陛下,那灰袍僧人的实力不俗,依臣所观,的确有可能是赵家血案的幕后黑手!”
杨玄德深吸口气,在朔口渡遭遇那灰袍僧人之后,他心中也有这样的怀疑。
最重要是,那灰袍僧人的手段……一看就不是什么堂皇正道,引人怀疑也是正常的。
“既然如此,那此事便由你去调查!”杨广点了点头。
在龙舟上的时候,他就应允让杨玄德调查朔口渡袭击之事,如今既然两件事有所关联,那便一事不烦二主了。
“臣领旨!”
杨玄德拱手而拜,心中暗暗松了口气,陛下没有因为此事牵连甚广,惊扰了帝驾,从而责罚于他,已是万幸。
如今,他最要紧的就是查清楚烂陀寺与赵家血案之间的关联,尤其是那灰袍僧人的来历。
据杨玄德所知,在九州古老典籍上所载,烂陀寺虽奉佛法,然其支脉远承天竺异术,乃是西域一方佛国所传,名为“瑜伽行派”的遗学。
其擅摄心控形之法,若有人暗修禁术,以幻术惑众、借香火聚力,亦非不可能。
只是,赵家在其中又是扮演了一个什么角色?
杨玄德思及此处,忽忆起慧觉度牒上钤印略显陈旧,边角有细微朱砂补描痕迹……该不会是伪造的吧?
一念及此,他又暗暗摇头,那慧觉应该的确是出身烂陀寺的,这一点无误。
齐州城内就有两家烂陀寺的寺庙,此事经不起查,一查便会水落石出,对方应该不至于这么愚蠢。
至于那灰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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