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片刻,缓缓点头,道:“天命已动,气运流转!”
“隋二世不得天命认可,大隋的国运终究不会长!”
“这场动乱无法避免!”
闻言,金色身影眸光闪烁,许久未曾波动的情绪,此刻竟似有涟漪荡开。
他轻轻叹息一声,仿佛回忆起了那段被尘封的过往。
“当年我亦曾信天命,可到头来……不过是黄粱一梦。”
他顿了顿,眸光流转,遥遥望着老者,轻声道:“天帝布局,凡人无法揣测其高深莫测,或许九州会再一次经历毁灭,甚至整个人间都要再次遭劫!”
“吾只提醒一句!”
“火云洞只是避世,并非毁灭了,莫要做的太过了!”
老者眯起眼睛,若有所思,点了点头,道:“多谢!”
山风再次吹拂而起,拂过两人之间,卷起尘土,仿佛也在悄然拉开这幕剧的序幕。
“你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东西……走吧。”
那金色身影微微闭目,身形在逐渐消散,仿佛已经走到了尽头。
老者迟疑了一下,轻声道:“可要再见一面?”
闻言,金色身影摇了摇头:“终究不是周天子。”
话音落下!
呼!
一阵山风吹来,金色身影彻底消散在风中,只留下那双幽深的眸子仿佛还在凝视着尘世。
那老者站在原地,良久未曾挪步,喃喃自语道:“昔有太行、王屋二山,方七百里,高万仞,本在冀州之南,河阳之北……”
“北山有老翁,年且九十,面山而居。”
“惩山北之塞,出入之迂也……”
“遂率子孙荷担者三夫,叩石垦壤,箕畚运于渤海之尾。”
“邻人京城氏之孀妻,有遗男,始龀,跳往助之。”
“寒暑易节,始一反焉……”
“河曲智叟笑而止之,北山老翁长息曰:‘汝心之固,固不可彻,曾不若孀妻弱子。
虽我之死,有子存焉,子又生孙,孙又生子,子又有子,子又有孙,子子孙孙,无穷匮也,而山不加增,何苦而不平?’河曲智叟亡以应。”
“操蛇之神闻之,惧其不已也,告之于帝……”
“帝感其诚,命夸娥氏二子负二山,一厝朔东,一厝雍南。”
“自此,冀之南,汉之阴,无垄断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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