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也没有任何记录。
于是,伍云召和来护儿这才会来山东府。
因为最开始,除了伍云召麾下的斥候,意外探查到了亳州有变,朱灿出现在雎阳城。
其实最先发现亳州城变故的应该是山东府。
他们觉得山东府这边或许有更多的信息。
有关亳州之案,有关徐偃王、宋襄公的下落。
“原来如此,二位不必灰心,我这里可能正好有你们想要的东西也说不定!”
萧铣点了点头,脸上并无意外之色,笑意满面的从袖中,取出早就准备好的文书,递向伍云召和来护儿。
二人见状,相视一眼,接过文书展开,仔细翻阅起来。
另一边,来护儿和伍云召带来的人,正与萧平、伍天锡交谈。
而杨赛花则是默默饮酒,全程保持着沉默,不发一言。
此时,来护儿和伍云召看完文书后,表情变得极为古怪,隐隐还有一丝荒谬。
其中,来护儿的眼神有些骇人,像是颇为震惊,有些可怖。
伍云召收起文书,目光扫过在场众人,看向了悠然饮酒的萧铣,沉声问道:“萧大人,这份东西是哪来的?”
萧铣顿了下,叹息一声,低声道:“从亳州城逃出的百姓口中收集而来,最后归档成文书,出现在了二位手上。”
闻言,来护儿和伍云召相视一眼,沉默不语。
而跟随他们前来的其他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但来护儿和伍云召似乎没有打算将手书内容,公布出去的意思。
因为这上面的内容……一旦公布出来,势必会造成大隋各道、州府和郡县的人心惶惶!
这将是杨广登基继位以来的第一大案!
伍云召揉了揉眉心,苦涩道:“虽然早就有所预料,朱灿那个混账和麻叔谋这等畜牲,搅和到了一起!”
“又犯下了亳州屠城这等惊天之事……”
“他们背后所牵扯之案,必定不简单,但没想到,竟然会牵连这么广啊!”
萧铣苦笑摊手,说道:“所以,在得知了此事来龙去脉后,下官甚至不敢上禀朝廷!”
他身为后党,更是当今大隋皇后的侄子,但得知亳州之案的背后牵扯,已经来龙去脉后,都有些心惊不已,不敢妄动。
足可以见,这件事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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