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实在过分,不把我母亲放在眼里,我才教训她的!”
李老爷一听,这居然还牵扯到自家夫人,立刻正了正神色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爹爹自己看,那二十三姨娘不过一个妾室,竟然穿正红色的嫁衣,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李老爷一看,果然看到正红色嫁衣,眉头紧皱,沉声道:“叶氏,你作何解释?”
叶彩莲立刻又跪下了,期期艾艾地说道:“这是妾身的娘亲早早为妾身备下的嫁衣,妾身家贫,这一身料子是娘亲攒了很多年才攒到的,妾身舍不得扔掉,这才拿来穿了……妾身是乡下来的,不懂规矩,还请老爷和小姐给妾身一次改过的机会。”
听她这么一解释,李老爷的态度倒是好了不少,问道:“老爷我不是给了你家不少钱?怎会连个嫁衣都置办不起?”
叶彩莲抽噎着说道:“连年大旱,妾身娘家已经揭不开锅了,前几日流民进村抢劫,伤了妾身的爷爷和三叔,钱不仅要拿去买粮食,还要给爷爷和三叔买药看大夫,这、这才……”
这说的好生可怜,李老爷很是动容。
态度比之前又好了不少,弯腰把人拉起来,说道:“既然如此,也算是情有可原,明日一早你去给夫人敬茶,给她跪下磕头道歉,这事也就过去了。”
李湘云一个养尊处优的小姐,从未见过这种场面,听叶彩莲这么一说,也有些同情,顿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