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撞在他宽实的后背上。
鼻尖上传来的痛感让她低呼出声。
“啊！”
周棪匆忙回身，低头凑近去看她的脸。
“撞痛了？抱歉，我并非故意。”
他单手轻捏她的下巴，让她仰头跟自己对视。
两人之间近得能感觉到对方的鼻息。
周棪深邃如墨的眼眸，在夜色中闪烁星子一般的光芒，里面盛满了关切。
沈沐知一时忘了疼，视线左右游离，后退半步让下巴脱离他的钳制，还顺手轻轻推了一把他的胸膛。
“我没事。”
她似乎也感觉自己拉开距离的动作过于大，有些生硬地转移话题。
“怎么突然停下了？发生什么事？”
一回生，二回熟。
骤然失去指尖的温度，周棪也只是克制地收回了手，轻声挥退掌灯的几个下人。
“这该我问你。”
他沉声问沈沐知，“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好像心神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