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克制,但脸色还是像锅底一般漆黑。
她道,“周氏族宴,怎会有他杨家人的位置!弟妹你可真爱说笑!”
“虽是外姓族宴,但他出钱出力。”
沈沐知举了举手中寒江独钓的敞口茶杯,“竟然还肯把如此珍品拿出来吃喝,宴席上多加几把椅子又算不上什么难事。”
杨茹萍张了张嘴,但反驳的话到嘴边忽然说不出来。
沈沐知话糙理不糙,她其实也是心知肚明的。
甚至沈沐知先前在杨家说,安国公府从不主动与杨家来往也是事实。
不过也正因为是事实,说出来才那么伤人。
“弟妹,你这儿媳怎么能刚坐下就在挑拨离间?冬祭族宴如此重要的宴席,怎么能邀请外人参加!”
安国公夫人宋英淑的嗓音冷冷插进来。
提到沈沐知时,语气中还夹杂了几分不屑。
“照我说,连那些礼未成的,都不该让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