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用了一帖药便稍稍缓过神来。
京兆府衙的地牢里。
沈沐知询问程有为秋宴上发生了什么。
他苦笑道,“公主殿下说席间好几位贵人穿了咱们的成衣,她看着满意,让咱们把绣娘送到她府上帮她做几个月的衣裳。”
“我们不知道该怎么拒绝,没有及时答应,她便突然变脸,让人将我们打了一顿。”
程有为说到这里顿了顿。
忽然挣扎着起身,“扑通”一声跪下。
“东家,都怪我不好!我一时情急想辩驳两句,反倒更惹恼公主殿下,于掌柜是替我受罚才受这么重的伤,您罚我吧!”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沈沐知一直冷着脸,但并不是想要责怪程有为。
在她看来,那位随心所欲不把人当人的琬琰公主,明显问题更大。
“她还跟你们说了什么?”
程有为摇摇头,胸口泛起一股酸涩和后怕。
“她本来是想打死我们的,还好六皇子替我们说了两句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