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两人。
行至官道,又将两人送上等待已久的马车。
马车虽然宽敞,但毕竟男女有别。
只留了一位小厮在车中照顾,其余所有人,包括沈沐知都跟在车后。
嬷嬷实在心中难安,“夫人,不如先遣人回城再赶辆马车过来,这里离城至少还有七八里地……”
她的话提醒了沈沐知。
“先派个人去医馆,找个好点的大夫到京兆府衙门口等着。”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于掌柜惨白虚弱的脸。
她并不懂医术,一路上也不方便查看他的伤情,实在令她忧心。
“南大街仁心堂有位刘大夫,对杖伤鞭伤颇有研究。”
耳边突然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
沈沐知回头。
那位沉默寡言的禁军侍卫,不知何时走到了她们的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