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头一次听说。
她朝谷莹摇摇头。
“怎能说连累,是堂嫂想事情过于偏激了。”
明明是周老太太做的主,安国公夫妇点的头,她不敢对这几位有怨言,反倒把怒气撒在失去丈夫的谷莹身上,甚至还进一步迁怒于刚嫁进来的沈沐知。
只能说把欺软怕硬写得明明白白。
“祖母那边,我们真不用去请个安再走吗?”
临行前虽然已经跟郑惜筠再三确认过,但此时提起周老太太,她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遍。
“她老人家身体不好,早从好几年前就不参加这种宴席。今日人多,我们去了别人也得跟着去,反倒扰她清净。”
郑惜筠非常有耐心地教导她。
“往后有时间,咱们单独再去给她老人家请安。”
沈沐知点头应下。
心中不由感慨,将军府虽然人口简单关系和睦,但周家毕竟是钟鸣鼎食多年的世家大族,里面的弯弯道道竟比她已经看到、知道的还要繁琐复杂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