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溪错愕回头，“怎会？我杜家女儿一向敢爱敢恨，但绝不会做一厢情愿这种事！”
慕容轩‘喔’了一声，又问：“那她方才……人家很明显就是嫌弃她的眼神啊。”
杜溪：“……”
无语。
鹿今瑶尴尬的动动嘴角，“咱就是说，你要是不会说话其实可以不说话的，大直男。”
“啊？”慕容轩不解，“我说的都是实话。”
他问：“难道你们都没看出来，那个江横跟他妹妹之间不正常吗？”
“他看待江淑的时候，柔情似水。看你妹妹的时候，满眼嫌恶。你就…哎呦！你踩我做什么？”慕容轩后跳两步，问鹿今瑶。
鹿今瑶无语地瞪了他一眼，努努嘴，让他看杜溪。
“还说。”
杜溪此刻满脸复杂表情，心绪不宁的模样。
慕容轩注意到，也意识到自己方才说了不大好的话。
可，那又如何？
人贵有自知之明！
“这件事，不能让柔儿知道。如果……江淑不是江淑，那江横……还会是江横吗？”
杜溪这一问，把鹿今瑶根慕容轩都问住了。
是啊，还是吗？
如果是，他怎可能对杜柔露出厌恶的神色？
如果不是，那他长得跟江横一模一样，又该怎么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