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利民咳嗽两声率先开了口,“老吴,今天把你们爷俩叫来是为了什么,你心里都清楚吧?”
吴支书勉强挤出一丝笑,“连长,小孩子不懂事儿,喝了点猫尿就胡说八道,冲撞了沈瑶同志,我已经狠狠的教训过他了,利军,还不赶紧跟连长和陈技术员道歉。”
吴利军梗着脖子,看了看自己爹,又看了看连长,不情不愿的嘟囔了一句,“我错了。”
“哦?错哪儿了?”葛利民看着他这个德行,心里更气了。
这他娘的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想遮过去?没门!
“我不该乱说话。”
“乱说话?卡着连队的物资,阻碍生产,这叫乱说话?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污蔑同志投机是乱说话?侮辱女同志的名节是乱说话?吴利军,你好歹也是受过教育的人,这些行为有多严重,你能不知道?”
吴支书看葛利民的脸色更阴沉了,赶忙出来打圆场。
“连长,卡煤这个事儿吧,真不怪利军,老李头也有他的难处,毕竟物资就那么多,要是除了纰漏,他也不好交代。方法用的不妥当,但是初衷也是为了集体财产着想。我已经批评过他了,您大人有大量。”
“至于利军最晚那些混账话,纯粹就是发酒疯,我保证他以后不会再犯了,回去我就让他写检讨,深刻检讨!”
吴支书这话说的漂亮,先把卡煤的责任推到老李头身上,在用集体资产给老李头脱身。更是把昨晚吴利军的行为归结为发酒疯,这叫葛利民也不好直接发作了。
葛利民能听不出来他这意思?这老狐狸是一点事儿都不沾。
“老吴,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老李头一个保管员,要是没有上头的示意,他敢这么卡连里的东西?还有吴利军,他是什么情况你这个当爹的心里能不清楚?他想针对谁?为什么针对,你能不知道?”
“暖房那是连里的项目,陈春生也是连里任命的技术员,他的工作,不只是为连里谋福利,也是为了村里着想。任何人,不管是什么身份,什么目的,阻挠这个项目,那就是跟我葛利民过不去,跟整个连作对,这次只是警告,下次要是还有这样的事儿,一律按照破坏生产论处!”
吴支书被葛利民的一套说辞说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他葛利民把话说到这个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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