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药?”
“太机说不是毒药,也不会致死,是一种能让人精神衰弱的药,虽然没毒,但长时间服用后就会神经错乱,也会得失心疯,迟早要没命,宁夫人找太机要这种药是给谁用的?”
太机以前是江湖方士,会的最多的就是研究这种歪门邪道的药物,宁清岫倒是挺机灵,能想到找上他。
宁挽槿哂笑:“还能给谁用,想想她现在最恨的是谁。”
她让青蓉给红芝传话,多盯着宁清岫一些。
这段时间宁清岫过得很是滋润。
最让她厌烦的沈言姝嫁人了,也没人碍她的眼了。
朱氏因为她现在怀着孕也没再为难过她,对她态度还挺不错。
沈荀之都是待在屋子里不出门,宁清岫以养胎为借口,也没去看过他,知道他整日在屋子里发脾气,宁清岫就当不知道。
只有她想同房的时候,才会去找沈荀之,反正晚上同房的又会是沈恺。
如今宁清岫的胆子越来越大,甚至不满足晚上和沈恺偷情,白天的时候也会把沈恺喊到房间颠龙倒凤。
反正沈荀之身子不方便,也不会踏足她的院子,宁清岫可以有恃无恐地放纵。
屋子里,赤身裸体的两人正搂抱在一起,传出阵阵暧昧的调笑声。
宁清岫娇媚道:“堂弟觉得我肚子里的孩子会像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