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已经发黑溃烂。
我将阿赤收回,看着巫师的身体被一条条榕树根缠住,直接又是一道符纹轰了过去。
符光在那穿洞的胸/口炸开,巫师的身体瞬间碎开,那些缠着的榕树根似乎本能的缠紧,缠着那些碎尸。
树墙后面,似乎传来了祝繁山怒吼的声音。
祝由家,十巫各司其职,死了一个,巫术就没这么好施了吧。
阿赤在榕树上嘶吼着大叫,把那些缠过来的榕树根给咬断,阿红已经被青言给拉了回去。
我伸出手,将刚才白风然划过的伤口扯开,趁着阿赤还能挡住榕树根,将血涂在那榕树上。
榕树的根吸收极强,血一抹在上面,立马被吸了进去。
也就在同时,无数的榕树根从土里反向爬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