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了。”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血脉相连?当年你亲手剖开我身体,挖走至尊骨,移植给你儿子的时候,可曾念过血脉亲情?”
“将我修为尽废,逐出叶家,任我自生自灭的时候,可曾想过我是你侄儿?”
“如今叶雄技不如人,自取其辱,你倒有脸来问我眼中是否有长辈?”
“好二叔,你的脸皮怕是比合欢宗的护山大阵还厚!”
叶振山显然没料到叶天敢如此直接顶撞,且言辞如此犀利,一时气结竟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你这逆子!休要胡言乱语!当年之事另有隐情!如今说的是你重伤雄儿之事!”
“隐情?”
叶天嗤笑一声道:“好啊,那我们就说说眼下,叶雄为何受伤?是他主动挑衅于我在先,更是他动手欲置我于死地,我不过是自卫反击,何错之有?”
“空口无凭!谁能证明是雄儿先动手!”
“证明?”
叶天早知道这一家卑鄙无耻的性格,怎么可能打没把握的仗。
“好二叔,你莫非忘了有种东西叫留影石?”
“很不巧当日种种,从叶雄口出狂言,到他暴起出手……整个过程,我都用留影石记录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你说若是将这留影石的内容复制个千百份,散播到青云宗、合欢宗乃至各大坊市……”
“让天下人都看看,你们叶家是如何教养子弟,你是如何纵子行凶然后又蛮横护短的……不知道叶家的脸面,还经得起几次这么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