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之际还找了道士要在家中祭祖,保佑自己的儿媳生产顺利。
生一个孩子还有多大的风险王氏作为一个母亲她的担心被江析忱更甚,更何况如今还是双生子,就更令人担心了。
但她鲜少在池莳的面前说道,只是身体力行的做了许多事情。
池莳心中大为感动,因为当王氏提出要在家里祭祖的时候池莳也没有提出什么异议。
那怕她现在日夜睡不好,而祭祖的法事一做就是要一个晚上。
江析忱也曾想过阻止,或者寻城外的地方取弄,但被池莳阻止了。
“法事一做就是要一个晚上,地方太远母亲奔波太过于劳累了,反正我晚上本来就睡不着,没关系的。”
江析忱想了想,也只能放弃。
做法师的当晚,天空中一晃无星,远处的禅叫声络绎不绝,已是立秋,空气中多了一些凉薄之感。
叮叮当当的响声昼夜不息,夹杂着道士口中的呓语不断的涌进屋内。
池莳睡不着,索性披着衣服起来去书房看江析忱写字。
江析忱眼眸温润,性子看起来如同沉水一般,但笔锋狠烈,笔锋透过白纸,留下了淡淡的痕迹。
池莳拖着大肚子站不住,于是靠在了榻上一只手撑着脑袋看江析忱写字。
榻上放着一个没有下完的棋局,白字和黑子实力相当,下一步事谁走很重,谁先走谁就占了先机。
池莳一时兴起,想跟江析忱下棋。
江析忱放下了笔,应了。
将原有的棋局打乱,池莳想了想,选择了白棋,先发。
两人对弈很平静,江析忱似乎刻意在让池莳,棋子进攻的很平静,每一次吃掉白子都是不痛不痒的,根本无法造成棋局上的变化。
池莳看得出来,有些生气,“你好好跟我下,不许让我。”
江析忱这才顿悟自己做的太过于明显了,于是进宫的猛烈的一些,尽量跟池莳势均力敌。
两人投入,根本没有注意到法事是什么时候结束的,等棋局结束,天已经大亮了。
“没想到竟然下了这么久?”池莳松了松脑袋,江析忱立刻过来给她按了按肩膀,忽觉困意袭来。
“回去休息一下吧。”江析忱问道,看见池莳的小脑袋一点一点的,他最近都睡不好,现在困得不行是好事。
“好。”池莳点了点头,拖着笨重得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