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挺开心的,你看。”
江析忱反握住池莳的手,指着孩子露出的浅浅的小酒窝。
“他喜欢的很呢。”
“少爷,夫人,去屋子里头吧,外头风大,吹久了不好。”
阿素指挥下人将东西全部都收拾妥当之后,便过来轻声说道。
“行,进去吧。”
池莳将孩子抱进屋内,经过早上这一遭,她有些累了,屋内飘着淡淡的桂花香气让她很快有了困意。
很快便睡着了。
江析忱从房中退了出来,一个人去了书房。
差了下人从库房当中去拿了宣纸,江析忱亲自研磨,准备写一副字。
笔风冷冽,婉转生花,细看江析忱写字,大有磅礴不拘小节之感,收笔干净利落,上好的一副字跃然纸上。
屋外是经久不衰的虫鸣,时不时越过两声惊蛰的鸟啼,天高广阔,江析忱将宣纸放在书桌上,长出一口气。
这是孩子生下来后,他第一次来书房,他眼眸漆黑,露出了外人面前不易显露的凝重神色。
一如他一直以来便感觉到的,孩子的到来,有欢喜,但更多的是责任。
他与池莳已经处在了诡辩的朝堂之中,朝中哪有常青树,他虽自愈过人,但这样的话也是不敢保证的。
他不会停下自己的脚步,但如果结果是失败,这个过程是危险的话,贸然将这个孩子带进这个如同大染缸似的地方。
他的压力更甚。
人一旦有了软肋,更谨慎,也更勇敢。
门外轻起了脚步声,门很快被人敲响,随后一个侍卫长相的人走了进来。
“少爷,城东有人聚众斗殴。”
这样的事情几乎每日都在发生,江析忱没什么反应,这是奇怪这样的事情何须亲自报上来,让底下的人去处理便好了。
“不仅如此,是流民与官兵发生了不少的冲突,打起来之后死了不少的人,见血之后,流民的怒气很深,现在僵持不下,少爷,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江析忱眉头紧皱,聚众斗殴这样的事情在宛城几乎每日都有,要说有人受伤流血那是常事,自然不可能事事都报到自己这边。
只不过,官民相斗结果自然是官赢,况且还是一群无钱无势的贫苦百姓,结果就可想而知了。
侍卫将这个消息报上来,是想询问江析忱是不是管一管,为这些百姓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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