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莳满脸问号,自己抹黑了的话哭着都要纠正过来。
“你们真的误会了啊,真不是那个意思,我跟我夫君拜堂成亲那天可是清清白白的,只是闹了一场乌龙,他还掐我脖子来着!”
听到了“掐脖子”三个字,那些人更加是表情丰富了起来,池莳见自己怎么说都不管用,索性坐了下去,垮着脸看着他们。
江析忱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不禁替池莳的脑子捉急了起来。
“我错了。”江析忱叹气说道。
池莳抬起头看向了江析忱,不解地问道:“夫君你错什么啦?”
“我就知道你这张嘴啊,也只有在生意上有用!”江析忱摇头叹气。
池莳越发觉得委屈起来,她撇了撇嘴看着众人,随手捡起了一块石头扔在了他们面前,表示着自己的不满。
不过他们也不是那种过分玩闹的人,没一会儿便停了下来,还想继续听池莳讲她跟江析忱的故事,池莳却是打死也不愿意讲了。
池莳别开头,不管他们说多少好话都不愿意。
“光是说我的没意思了,不如你们说一说自己的经历什么的啊,我也挺好奇的啊。”池莳双手环胸,靠在了江析忱的怀里,说道。
众人对视了一眼,也都同意了下来,挨个挨个讲自己的经历。
这运镖在坐的众人都是来自天南海北,他们并不是普通的百姓来镖局的,都是曾经跟着齐芒走南闯北的弟兄。
“俺之前是个吃军饷滴,俺无父无母就在军营里待了三四年呢,结果捏,后来一次俺去打仗的时候,朝堂不给俺们发军粮,还逼着俺们饿着肚子给他们卖命!俺好几个兄弟啊,都是被饿死滴!”
“后来啊,俺逃了出来,就投靠了总镖头,也是吃香喝辣了几年!”
池莳听着,缓缓点着头,不禁叹了口气。
江析忱听着皱起了眉头,前几年的确有克扣粮饷的事发生,也都是朝堂拨下去的粮饷,一层一层地运下去,等到了将士们手里的时候就所剩无几了。
不少将士因为没有吃食而送命,有些想要逃跑却被处决了,都是命苦的人。
但是也是官官相护,所以朝堂也是无能为力,没有人敢去查,动了他们的糖后果将不堪设想。
听着耳边不断地传来了江析忱的叹息,池莳不禁疑惑了起来,她侧过头看向了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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