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因为这土地实在是种什么什么都不活啊。”
“而西边的那片地也是,种的粮食都是被涝死了,我们村子里常年没有收入,连维持自家生活都很难。哎……也是因此欠了江年老爷不少租金。”
“那你们为什么不中断合约呢,直接不租就行了啊?”池莳疑惑地问道。
村长重重地叹了口气,“这哪里是说中断就能中断的啊。”
“当初跟江年签下合约的时候,他跟我们说合约只管一年。结果第二年我们去找他解除合约的时候,他却告诉我们合约是要租五年!”
池莳听完,心里气愤不已,“他怎么能这样,这不就是摆明了欺负你们吗!”
“谁说不是呢,可惜就可惜在我们村子里没有一个识字的,所以才着了他的道,就算是告到县老爷那儿,也没用哎!”村长无奈摇头叹气。
池莳替这些佃农鸣着不平,可是现在这片土地是在江析忱名下了,万一江年想要作怪,让江析忱拿钱补上这些年佃农欠下的租金,这可怎么办?!
这不就是自己给自己摆上了一道吗!
这么想着,池莳有些心虚地看着江析忱,想要跟他提起这件事,又不知从何说起。
而江析忱察觉到了池莳的目光,回过头疑惑地看着她。
池莳连连摇头,她想江析忱这么聪明,一定能自己想到这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