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店铺有点小钱,但是一直眼红江家的财产。
从前江家只有江析忱这位一位病恹恹的公子,一直靠着药来提命,什么时候断气都未可知。
所以让江析忱的这位大伯很早就起了贼心,就等着江析忱一命呜呼后,自己好抢夺江家的产业。
之前他还听闻江析忱身体是越发不好了,就想要上门来争产业,为此请来了大夫给自己看病,就是为了定下江析忱的死期。
让江家其他人知道知道,江析忱命不长,江家这片产业他要了。
可是没有想到江析忱已经换了芯子,这身体自然是越来越好起来,大夫虽然是江析忱大伯带来的人,可也不能睁眼说瞎话,便实话实说江析忱的身体并无大碍,这可是气得江析忱的这位大伯不轻。
江析忱原以为他窥伺江家的产业就算了,毕竟是只能远观而没有近拿,自己也不愿意多和他计较。
可没有想到他不仅窥伺着,这手上还没少拿!
定是从前江析忱的身子不行,王氏管事又不如何,所以他这位大伯就见缝插针,这些年在江家克扣滥用得可真不少啊!
想着,江析忱握紧了拳头,既然他有本事拿,那就得让他加倍地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