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莳整个人瞬间石化当场,她看着眼前脸色极为认真为自己吹着伤处的江析忱,被这突如其来的柔情,给惊地心跳漏了半拍。
“都红肿了,我们先回去上药。”说着,江析忱拉着她的手就要往院子外走去。
池莳被江析忱的柔情惊得半晌都没有回过神,就这么任由江析忱拉着自己。
身后忽的响起了开门的声音,一年迈而带着虚弱的声音响起,“二位请留步。”
江析忱本不打算回头去看,但池莳这时回过了神,拉住了想走的江析忱。说道:“她应该是赵德玉的母亲,我们听听她要说什么吧。”
江析忱停住了脚步,看着池莳那在黑夜里依旧透彻的眸子,点头应道:“好。”
二人又折返回了院子,赵母在赵德玉的搀扶下坐到了院子里的藤椅上,她让赵德玉搬来了两张凳子,让江析忱二人坐下。
“刚才我在屋子里,依稀听见了你们说什么……县令府……蹲大牢,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是不是我儿子犯了事啊!”
赵母脸色并不好,她双眼浑浊无光,在提到赵德玉是不是犯事的时候,情绪一急,喘咳了起来。
池莳看着赵母如今的情况,心里泛着酸涩,看赵母现在的精神样子,应该都是用药吊着命。
池莳看了眼身旁的江析忱,发觉他也在看着自己,心里一紧,不自然地转头看向了赵母,说道:“您先别急,这件事其实没有严重,只需要……您儿子能够协助我们。”
“好……那能麻烦你们给我这老婆子讲讲,究竟发生了什么,如果是我儿子做了天理不容的事,我第一个……咳咳咳,饶不了他!”
池莳暗中推搡了一下江析忱,眼神示意他告诉赵母这件事的原委。
关于赵德玉这件事,也只有江析忱了解最透彻,池莳只是看见了一个表面,所以要交代还得是江析忱来。
江析忱开始将江家酒馆被污蔑下了泻药的事,跟赵母娓娓道来。
赵母神情凝重地听完后,知道了前因后果,一巴掌就拍在自己儿子的后脑勺上,“你……明天就去给我自首!”
“母亲,你怎么能听一个外人的话呢!”赵德玉急了起来。
“那你说实话,你究竟有没有做过这种事?”赵母说道。
赵德玉迟疑了一下,他看了眼池莳,又看了眼江析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