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富过县令府了。
但凡与江家酒馆有关的事情,他这个做县令的都要忌惮一二,这让他尊严何在,怎能不除!
也罢,这江析忱这几日来看着是神采奕奕的,但估计也是回光返照,没过几天差不多又得是半死不活的样子。
怎么查得酒馆的问题所在,到时候三日一过,江家酒馆查封是必然的事!
想到着,宋县令释然的松了口气,瞬间又紧张兮兮的看向三皇子,见后者没有搭理他,这才放下心来。
而三皇子根本未曾把江析忱放在眼里,在他看来,江析忱顶多了也就是地主家的傻儿子,根本无伤大雅,三日以后,事情该是什么样自是什么样。
池莳两人走向府门,跟在江析忱的身后似乎有问题要问的池莳,总是欲言又止。
“有话要说?”快到府门之际,江析忱头也不回的说道。
“三日内,你可有把握?”把三皇子都请来了,可见下毒之人是有何等把握。
“自然,线索我已察知一二,我不打无准备之仗,再说,我来县城几日难不成来望天来了?”说着便加快脚步走出县令府。
池莳听他有线索自是开心,但听到后面一句,立马又拉下了脸,几句好话都不会说。
两人快步走到来时宋县令命人拉他们过来的马车,正想要坐上去,一旁的小厮伸出手臂。
“抱歉,一会县令要去同三皇子一同体察民情,两位请自行离开吧。”小厮一脸正义之色。
池莳一愣,感情他把人用马车拉过来,却让人走回去,真是太过分了,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二人走向街道,离远了,池莳才悻悻开口:“我就说这县令没安好心,这么快就针对上我们了,说不准这酒馆中的事,就是他动的手脚。”
她也是随口说说。
“是,的确是县令动的手脚。”江析忱风度翩翩的背手走在街上,一身素色华服,衬得他似乎是这条gai上最亮的崽。
池莳连忙摇摇头,甩开一些乱七八糟的思想:“你不是他侄子么?怎么会是他!”
虽然她也猜的出一二,可是却不曾猜到,整个事件都是县令的手笔。
“侄子又如何?但凡涉及到利益,亲兄弟都能算计进去。”本就冷冽的声音,说这句话时似乎更是沁注在冰块之中,字字扎人。
难不成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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