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从来都没有过无事可做的闲暇,”宗越不紧不慢地回忆道,“我是家里的独子,小时候课业繁多,不是在读书就是在习武,每日就算已经完成了先生和师父安排的课业,也要自己去摸一本兵法来读,读得累了就去习字,我想成为像父亲一样优秀的人,因此不愿虚度光阴。
后来父亲意外身亡,我要为父亲报仇,要继承父亲的意志,正好陛下也愿意将我栽培成第二个父亲,于是就将我送去边关从军,但我没经验、没资历,为了能服众,我只能拼命地学习,拼命地打仗,不敢虚度光阴。
再后来好不容易在军中站稳了脚跟,陛下便封我为青阳侯,将我调回京城,信任我、重用我,可我又一次成了没经验、没资历的那一个,为了让朝中那些大臣看得起我,为了应对他们想要排除异己那层出不穷的手段,我还是要重新学习,还是不敢虚度光阴。
我的生活便是这样日复一日地过着,直到今日,我所经历过的最舒适、惬意的时光,全都是跟你在一起。“
“这样说来,幸好你遇见了我。”虞清漪微微侧身,伸手抱住宗越的腰身。
宗越不由展颜无声一笑:“是啊,幸好遇见了你。”
营州城里的事情依旧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只不过宗越和虞清漪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起初所有人都觉得这对夫妻是去勘察地形或者是去做其他有意义的正经事,直到好事的百里戎尾随几次之后,他们才知道宗越和虞清漪真的只是单纯地携手同游,就像是突然不受大人管束的两个小朋友一样,连上山摘野菜都成了可以玩一天的趣事,让一群人摸不着头脑。
“侯爷和侯夫人又不在?”百里颜拧眉。
三个月过去,新的营州城已经初具规模,而新的敖国公府已经完工,但需要宗越和虞清漪做决策的事情却是越来越多,只是这对夫妻依然爱四处闲逛,动不动就让百里颜等人寻不到踪迹。
“不在。”坐在敖国公府大门口的石阶上,百里戎很是忧愁,“你说青阳侯来了营州之后,是不是水土不服啊?他以前不是个挺正经的人吗?现在怎么开始不务正业了?净做些不正经的事情。”
百里颜叹息一声:“侯夫人说是为了锻炼我们。”
“狗屁!”百里戎啐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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