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一行五十人策马向北,因为这地方人烟稀少,所以一路上出奇地顺畅,宗越甚至还绕路取材,做了二十来个炮仗。
深夜,草原上星河灿烂,清风徐徐,四野寂静之时,除了骏马偶尔发出的轻响,就只有守卫喋喋不休的抱怨。
宗越和虞清漪换上了夜行衣,如鬼魅般行走于夜色之中,悄无声息地绕到守卫身后,手起刀落就让守卫的抱怨戛然而止,然后配合默契地砍坏了马圈南边的围栏。
一声哨响,马圈东北和西北的方向就燃起了大火,火舌飞窜,眨眼间就在北边筑起一道火墙,紧接着就有人将点燃的炮仗扔向马圈北边,震天的炸响接二连三。
马圈里的马匹受不住惊吓,撒开蹄子就跑,因为烈火和巨响都在北边,所以马匹几乎都是本能地向南跑去。
等马场里的人跑出来查看的时候,他们辛辛苦苦养的战马已经跑得所剩无几。
宗越一行大闹一场之后扭头就跑,嫌自己的马不够快,就骑上了新抢的战马。
虞清漪还从马场里顺走了两条长鞭,这会儿跟宗越两人一人一条,用来驱赶马群正正好。
宗越和虞清漪这边因为夫妻二人配合默契,所以十分顺利,带回的马匹也是最多的,百里戎全凭本能做事,虽然丢了一些马,但总的来说收获颇丰,唯独第三队乱搞一气,运气也不太好,被突厥人追了一路,马没带回多少,好在人都平安无事。
“没想到突厥的马这么好偷。”回程的路上,百里戎一直喜笑颜开。
虞清漪轻笑一声:“也就这一次出其不意,往后怕就不那么容易了。”
“无妨,”宗越冷声道,“咱们大楚只是缺少种马,养马的人要多少有多少。”
虞清漪歪了歪头:“就养在上护真河流域?”
宗越摇了摇头,理所当然地说道:“养在北疆,这里跟突厥的气候最像。”
闻言,虞清漪和百里戎都愕然地看着宗越:“你要将北疆纳入大楚?”
“北疆的东部已经没有人了。”宗越说得理直气壮。
百里戎觉得哪里不对:“北疆的东部之所以会没有人,难道不是因为我们来的时候杀得太凶吗?人都逃到西部去了,东部怎么可能有人?”
如今回想起来,百里戎都觉得自己北上的时候像是穷凶极恶之人,虽然真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