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百里戎再一次见到宗越夫妇时,他们正坐在营州城最高的屋顶上。
百里戎怒目瞪着宗越:“你们从我那儿离开之后就来这儿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追出去的时候应该能看见啊,可他为什么没看见?
躺在屋顶上晒太阳,宗越闭目养神,理都没理百里戎。
虞清漪坐在宗越身侧,听到百里戎的问题就笑了,却也没回答百里戎的问题。
“老子问你们话呢!”百里戎怒吼一声。
虞清漪的神色一寒,冷声问道:“怎么?戎公子是觉得自己现在能压敖国公一头,就也能压青阳侯一头了?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虞清漪这番话说完,不仅仅是百里戎,连宗越都愣住了。
宗越自认跟虞清漪认识的时间不算短了,他见过虞清漪的温婉体贴,见过虞清漪的心机深沉,见过虞清漪的杀伐果断,也见过虞清漪的怒极反笑。
但不管在什么时候,虞清漪的言行举止都是得体的,她从来没有这么直白地贬低一个人,这是第一次,因为他,因为有人对他不敬,所以虞清漪毫不客气地反击了。
凤眸仍旧是闭着的,但宗越的嘴角却几不可查地扬了起来,带着几分愉悦和几分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