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里一直惦记着花月的事情,只是怕说出来妨碍他做事。
“还?”凤钊的脸色骤然转冷,气势突然强得出乎虞清尘的意料,“她是本殿下的妻,你这个‘还’字怕是用得不妥!”
“可她原本就是微臣的人,会接近殿下、对殿下温柔全都是因为微臣的命令,何况……”虞清尘哂笑,“她还只是一个妾。”
凤钊怒目瞪着虞清尘,咬牙切齿地说道:“一个名头罢了,只要本殿下不娶,她就是三皇子府里唯一的女主人,与妻又有何不同?!”
虞清尘耸肩:“三殿下您与微臣吹胡子瞪眼又有何用?您能违抗陛下的旨意吗?”
凤钊的气势立刻就弱了三分。
他违抗不了,现如今是父皇没空管他,等父皇腾出手来,就该催他娶妻了,他知道,若是父皇执意,那他除了顺从根本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他的任何反抗都会给花月带来杀身之祸。
“其实本殿下……”
“车里的可是三皇子殿下?殿下可知道家兄现在人在何处?”
听到这绵软娇柔的声音,马车里的两个男人齐齐一愣,而后虞清尘温柔一笑,凤钊神色莫名。
“下车。”凤钊对虞清尘说道。
“喏。”虞清尘乐呵呵地下了马车,一侧头就看到了虞清漪,“乖乖怎么来了?”
虞清漪先将虞清尘从头到脚打量一番,然后又瞧了眼跟着走出马车的凤钊,道:“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