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漪懒洋洋地说道,“所以侯爷才说我有钱烧得慌。”
原本只是想有个喝酒的地方,后来她又希望这个地方能风雅一些,于是这酒肆就越建越大,反正她有钱,便这般建了起来。
薛昭的嘴角一抽,觉得宗越说得很有道理。
如果这间酒肆是开在平康坊或者其他闹市的,建得多大、多风雅都没有问题,络绎不绝的客人很快就会让酒肆的主人把本钱赚回来。
可偏偏五姑娘的这间酒肆位于偏僻之处,有没有客人全凭缘分,她下了这么大的血本,要多久才能赚回来?
两人再往前走,就看到一座高台,用花梨木搭建的,高台上只摆了一张棋桌、两个蒲团和一个高柜,再无其他物件。
阳光穿过竹林斜照在高台之上,竟意外地很有意境。
“坐吧,”虞清漪示意薛昭可以坐在蒲团上,她自己则走到了那个高柜前,拉开柜门从里面取出了一套白玉酒具,“我这酒肆里没有伺候的人,待会儿酒水送来之后,其他事情就得二公子与我自己动手了。”
薛昭瞥见那高柜里还有琴棋书画所需物件,可以说与风雅有关的东西,那高柜里都有。
“五姑娘安排得好!没有人在旁侍奉,才能尽享此间风雅!”
虞清漪笑而不语。
酒肆里的人很快就将酒水和冰块一并送了过来,等人走了之后,虞清漪才将酒坛拆封,慢条斯理地将酒水倒进酒壶。
为薛昭斟上一杯酒之后,虞清漪懒洋洋地说道:“先前在锦绣坊里,侯爷对二公子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薛昭一愣,旋即面色窘迫:“卿卿的所作所为确实有欠妥当,我会再去劝劝卿卿的。”
虞清漪淡淡一笑,道:“京城里的人,十之八九都知道我是什么样的性子,她说出去的那些话未必有人真的相信,没有人拆穿她只是想等着看她笑话罢了。”
姜卿编故事也不编的靠谱一些,竟把她编成了一个热心善良又温柔体贴的人。
她知道姜卿是想让别人知道她对她好,甚至比对路姐姐还好,可她跟这两个词八个字根本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姜卿敢说,旁人都不敢信。
薛昭灌下一杯酒,道:“我知道凭卿卿的所作所为,五姑娘就是公开明言要与她断绝来往都不为过,可……恕我厚颜,恳请五姑娘再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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