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虞清漪,宗越故作不解地看着不进反退的虞清漪,“不是说想做身新衣裳吗?”
虞清漪仰头,不解地看着宗越。
她不相信侯爷没听到虞清湄的那句话。
“进去吧。”宗越牵起虞清漪的手,领着虞清漪踏进了锦绣坊。
宗越对虞清漪的温柔和关怀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再联想起自己的遭遇,虞清湄气得浑身发抖。
凭什么?都是父亲的女儿,凭什么她要卑躬屈膝成天到晚看别人的脸色过活,虞清漪却有人疼、有人宠,过得随心所欲,肆意快活?
“有的人啊,还真是不要脸,这青天白日的,男未婚女未嫁就拉拉扯扯,不知羞耻,真是平白污了眼睛,晦气!”
虞清漪冲天翻了个白眼,反唇相讥:“总比某些人自甘堕落要强,明明痴缠了别人许久,结果一转头又对其他人投怀送抱,果真是什么都比不上荣华富贵啊。”
“你!”虞清湄当即对虞清漪怒目而视,“若不是某些人从中作梗,我如何会落得这般下场?!某些人手段高明,能让相识的男人无不对她言听计从,侯爷可千万要当心啊,一不小心可就要沦为整个京城的笑柄了!”
虞清漪立刻火冒三丈。
挤兑她就挤兑她,扯上侯爷做什么?
虞清漪正要好好羞辱羞辱虞清湄,手上却被宗越轻轻捏了一下,虞清漪疑惑地看向宗越,宗越却正看着虞清湄。
“大皇子平日里就是这般教导府中下人的吗?本侯的事,何时轮到个奴婢指手画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