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说道,“这对父子是莱国埋在大楚的细作,父亲是土生土长的莱国人,接受训练之后就被送来了大楚,儿子是生在大楚、长在大楚的,他的母亲也是大楚人,但接受了父亲的教导,坚信自己是莱国子民,应该为莱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因为他们在大楚只是平民百姓,所以他们的任务是伺机残害大楚官员,前年司农寺卿阖府上下一百一十六口人葬身火海的案件就是这对父子的杰作,当天的火是父亲放的,在不远处放风的儿子瞧见司农寺卿家的一位老仆抱着司农寺卿才刚满月的孙子逃离火海,就杀了那老仆,然后将那刚满月的孩子摔死了。
皇室暗卫联手地宫追捕两年,才将这对父子捉拿归案,陛下下令将这对父子关押在地宫,由审讯司严加审讯,务必要问出莱国其他细作的名单,以免更多大楚的忠臣良将死于非命。“
路倩怔愣半晌,没敢看那个已经没了皮却还有口气的孩子,只问主簿道:“你们怎么知道那老仆是这孩子杀死的?又怎么知道那刚满月的孩子是这个孩子摔死的?两年前他才多大?怎么可能会做出那么残忍的事情来?”
听到这话,那孩子发出一声古怪的笑声:“呵,我……怎么不能做?就是我……摔死他的……陛下之命,他……不能活……”
那孩子口中的陛下正是莱国的皇帝。
路倩愕然无语。
虞清漪在这时缓缓开口,绵声软语地说道:“这孩子的眼睛里,没有半分纯真和仁慈,他很骄傲,很自豪,很得意,因为他完成了他的使命,司农寺卿阖府上下一百多口人,当真无一人幸存。”
“可他们为什么要杀害司农寺卿一家人?这对、对莱国有什么好处?!”
路倩记得莱国是离大楚较远的一个小国,过往与大楚之间几乎没有什么恩怨纠葛和利益牵扯,甚至可以说是毫不相干,她不懂莱国为什么要将精心培养出来的细作送到大楚。
路倩记得司农寺卿是一个一心钻研耕种的慈祥老头,除了与耕种和大楚农业有关的事情,旁的事他什么都不管,也什么都不会,路倩会知道他还是因为仁武侯曾赞叹过他于耕种一事上的专精,说大楚有幸得了这样一位司农寺卿,各地粮食的产量比过往翻了一倍。
路倩想不明白这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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