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清漪看似老实巴交地说道:“回主事的话,我叫了,但没叫醒,是我能力不足,请主事责罚。”
这话差点儿把刘兆逗笑。
把人叫醒需要什么能力?大嗓门吗?
好不容易憋住笑意,刘兆道:“既然你诚心领罚,那就给老子到旁边的梅花桩上去!”
突然想到什么,刘兆问虞清漪道:“会走梅花桩吗?”
虞清漪仰头望向梅花桩离地约有三丈的顶端。
这梅花桩也太高了吧?
“会。”
刘兆邪恶一笑:“那就上去吧,你的同伴什么时候到,你什么时候下来,她没来,你就不准停!”
“喏。”虞清漪二话不说,飞身上桩,动作利落。
刘兆无趣地撇撇嘴。
这个女人青阳侯推荐来的吗?那跟青阳侯多少有点儿女关系吧?可她怎么不仗着这点儿关系跟他闹一闹呢?这么听话,一点儿意思都没有!
过了一会儿,刘兆突然想起一件事来,仰头望着在梅花桩上跳来跳去、灵巧自在的虞清漪,一阵懊恼。
这女人昨天以一敌百,还取得了最后的胜利,体力和毅力都非常人所能比,在梅花桩上蹦跶一会儿对她来说不就是小菜一碟吗?拿这事儿去惩罚她,他是个傻子吗?
但命令已下就不能反悔,刘兆只能将这股憋屈发泄在地宫的其他人身上,于是地宫众人例行晨练的训练连比以往翻了两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