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之八九都是认得虞清漪的,谁叫元丰酒楼主厨的儿子如今正是望月酒楼的主厨,两家酒楼可谓是渊源颇深,元丰酒楼的小厮原本是想上前去将虞清漪拦在门外的,但一瞧见紧跟在虞清漪身后的宗越,那小厮立刻就退了回去,装作谁都没瞧见的样子。
开玩笑!放眼整个京城,谁敢拦青阳侯的路?不要命了吗?
于是虞清漪狐假虎威,顺顺利利地踏进了元丰酒楼,还找到一个视野不错的位置。
“嗯?清尘!”才刚坐下,虞清漪就看到了站在擂台上的虞清尘。
宗越毫不在意地往擂台上扫了一眼,沉声道:“虞清尘前些日子大出风头,今日元丰酒楼的这场诗会是京城里最盛大的诗会,当然会请他过来。”
虞清漪了然:“那他现在是在干吗?守擂?”
“多半是。”
就如同宗越和虞清漪猜测的那样,站在擂台上的虞清尘就是在守擂。
今日受邀前来,虞清尘原本只是想打发时间,岂料元丰酒楼摆下了擂台,胜出者即为擂主,擂主要接受其他人的挑战,输了就要让位,赢了则继续守擂。
不巧虞清尘这几日风头太盛,备受关注,想要挑战他的人很多,不服气想要看他笑话的人也很多,而虞清尘年方十七,正是年轻气盛好面子的时候,哪里肯丢这个人?于是往擂台上一站就是两个时辰,百无聊赖之时就只能看一眼挂在最高处的那个花灯。
那花灯是为今日诗会上最终的胜者准备的奖品,精美绝伦,虞清尘觉得将那花灯送给虞清漪,虞清漪一定会高兴,若非如此,他可坚持不了这么久。
恰在此时,一个略有些耳熟的声音传入耳际:“某万万没想到清尘公子会在擂台上站这么久,早知如此,某就先清尘公子一步了。”
虞清尘循声望去,就见东澜信步踏上擂台。
“南梁第一才子?”
东澜微微一笑:“旁人抬爱,赏的虚名罢了。”
“这名声究竟是虚是实,一试便知。”虞清尘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比什么,你来定。”
“那某就不客气了,”东澜拱手,作了个揖,“比音律,如何?”
东澜来大楚也有好长一段时日了,除了虞清漪几人,再没有人知道东澜名讳,东澜便想借今日这场诗会打响名声,以他的才学,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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