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有没有病不劳三公主费心,臣女愿意跟谁做朋友、想要跟谁做朋友也不劳三公主费心,三公主只管告诉臣女您愿不愿意饶过月夫人就是了。”
凤歆盯着虞清漪看了看,倏尔一笑,道:“行,既然你非要管这闲事,那你就管吧!”
说着,凤歆抬起手向上摊开,掌心里赫然是一块已经碎裂成三瓣的羊脂玉佩。
瞧见羊脂玉佩碎片上的纹路,虞清漪的眼神微微一沉。
凤歆道:“这是当年皇祖母赠与父皇的羊脂玉佩‘锦鲤戏莲’,后来父皇将它赏赐给了本公主,可今夜,就在方才,这个贱婢偷走了这块玉佩,被本公主发现之后竟还故意把玉佩摔碎,这死罪,你要本公主如何饶她?!”
“妾没有!”花月一把抓住虞清漪的裙摆,大声为自己辩驳,“五姑娘您相信妾!妾没有偷三公主的玉佩!”
她又不认得三公主,更不知道三公主有这块玉佩,她怎么去偷?
虞清漪没有理会花月,只看着凤歆手里的玉佩碎片,问凤歆道:“公主今日是佩着这块玉佩,还是只是随身带着供把玩之用?”
凤歆不解地皱眉:“你问这个做什么?”
虞清漪抬眼看向凤歆,妖娆一笑:“公主回答不出吗?”
“这有什么回答不出的?这是父皇赏赐给本公主的,是本公主的荣耀,今夜年宴,本公主自然要将它佩在显眼的地方,喏,就是这里。”凤歆指着自己腰间的某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