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因为彩银丝线的这种特点,所以虞清漪完全没有注意到宗越送来的这身衣裳除了特别适合她还有什么特别之处,直至此时此刻虞清漪也仍不知道,但除她之外的人都看了个清清楚楚。
皇后的眼神微微一闪,便对肃国公夫人说道:“五姑娘今日穿的这身衣裳可真好看,是用了彩银丝线吧?国公夫人果然疼她。”
肃国公夫人笑了两声,道:“老身的确是疼爱她,但老身远在西北,彩银丝线这种东西,老身上哪儿弄去?这身衣裳是青阳侯给五丫头送的,老身觉得还挺适合五丫头的,便让她穿着了。”
彩银丝线这东西肃国公夫人虽然没有,但却是认得的,当年肃国公准备娶妻的时候愣是托人弄到了一些,虽然不够做成衣裳,却能绣一方帕子。那方帕子肃国公夫人曾一直随身带着,只可惜后来肃国公夫人在战场上用那方帕子帮肃国公清理伤口,那帕子便就毁了。
但那是肃国公赠与肃国公夫人的,肃国公夫人经常会用,也经常会看,因此不论白日还是入夜,肃国公夫人都能认得出彩银丝线的模样,也正是认出了宗越送来的这身衣裳上用了不少彩银丝线,肃国公夫人才那样坚定地让虞清漪穿着这身赴宴。
他们家的五丫头,穿得起、也配得上这样的稀罕物。
“五姑娘身上的这身衣裳竟是青阳侯送的?”皇后大为惊讶,“本宫还以为青阳侯是个木讷性子。”
肃国公夫人哈哈一笑:“那小子才不木讷,只不过那小子只对真正进了心里的人关怀备至。听说前几日那小子还寻了什么稀奇玩意儿给陛下送去了。”
肃国公夫人可不想让皇后觉得能得宗越关怀备至的人只有虞清漪,这话若是传到陛下的耳朵里,陛下的心里怕是要不舒坦了。
“是啊,”果然,听肃国公夫人提起这事儿,皇后的眼中就多了几分笑意,“青阳侯与陛下一贯亲近,知道陛下喜欢收集些稀奇古怪的石头,就让人从西北运回一块模样古古怪怪的石头,本宫是瞧不出那石头有什么好看的,但陛下高兴,一个劲儿地与本宫炫耀,说青阳侯有心。”
肃国公夫人笑着附和道:“宗家那小子就是受了他父亲那事儿的影响,才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拒人于千里之外,可内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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