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头疼。
“既然做不做驸马都无伤大雅,那你便做了这驸马又如何?成了皇亲国戚对你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
宗越沉声说道:“但微臣只见其害,未见其利。”
“只见其害?”楚帝被气笑了,“那你倒是与朕说说都有什么害处?”
楚帝敢问,宗越还真就敢说:“其一,微臣曾答应清漪此生只娶她一人,如今另娶他人会让微臣变成背信弃义之人。其二,微臣对二公主并无男女之情,微臣不愿与不爱之人白头偕老。其三……”
“够了!”楚帝怒吼一声,喝住了宗越,“清漪丫头,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臣女没什么想说的,”虞清漪泰然道,“陛下若是真心疼爱侯爷,自会成全侯爷,臣女无需赘言,但若陛下执意为难侯爷,那臣女说什么都是无用。有生以来,臣女经历过的坎坷不少,多这一件不多,少这一件也不少,臣女已经习惯了,得之我幸失之我命罢了,大不了臣女也去静慈庵与青灯古佛常相伴,反正静慈庵的慧思师父说臣女有慧根。”
“你有慧根?就你这样刁钻难缠没有仁善之心的丫头,能有什么慧根?!”楚帝气得大吼,“朕又没说不准你嫁给子於,你竟还拿出家来威胁朕?!你自己是什么样子你不知道吗?让你嫁给子於做平妻还委屈你了?!”
虞清漪抬眼看着楚帝,面容平静:“臣女不觉得委屈,但这平妻臣女不做!青阳侯府的后院要么就只有臣女一个女人,要么就没有臣女!”
她是什么样子?若不是陛下教子无方,让凤钊长成那么个混账东西,她会变成现在的样子?!她认得清自己的身份,从不向陛下诉说冤屈,陛下还真当自己有理了?!
“放肆!”楚帝震怒,拍案而起,瞪着虞清漪却说不出下一句话来。
好半晌,楚帝才咬牙切齿地对虞清漪说道:“虞清漪,不要仗着朕的仁慈一再挑战朕的底线!你也该多为子於考虑考虑!”
“臣女区区女流之辈,心胸狭隘,嫉恶如仇,成不了陛下心中那种顾全大局、隐忍退让的女人,臣女自知辜负了陛下的期待,但臣女没什么出息,这辈子大概就这样了。”
“虞清漪!”楚帝要被虞清漪给气死了。
说什么辜负了陛下的期待,这丫头这副“我知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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