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理寺卿试探着威胁道:“夫人可知道要维持住梁都的风平浪静有多不容易?若是不能确认夫人于梁都无害,那本官恐怕不能让夫人留在梁都。”
虞清漪作恍然大悟状:“原来大人今日是来盘查民妇的底细的啊。”
懒洋洋地勾起嘴角,虞清漪拖沓着声音说道:“那民妇可不敢不说实话了。常言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连大皇子和二皇子都特地避开了梁都,将战场选在了其他地方,民妇想躲过这一场人祸,不来梁都还能去哪儿?”
大理寺卿觉得这话颇有道理,却又惊讶于这话竟然是出自一个女人之口。
“夫人的见解倒是独到……对了,怎的不见越家主?”因为虞清漪这一次对外以“越夫人”自称,所以旁人就将“越”当做是她夫家的姓氏。
虞清漪的眼神微微一暗,眉眼微垂:“这个家就民妇一位主子。”
大理寺卿愣了愣,略略有些尴尬:“失礼了。”
原来是个寡妇。
“无妨,”虞清漪无声一笑,“许久之前的事了。”
她可什么都没说。
大理寺卿干咳一声驱散自己的尴尬,然后硬生生地转移了话题:“本官今日来,是有要事要与夫人商议。”
虞清漪抬眼看向大理寺卿:“大人请说。”
大理寺卿道:“如今的局势夫人看得清楚,但个中内情夫人恐怕并不清楚。”
“哦?”虞清漪眉梢微动,“是什么样的内情?当然,若大人不方便说,便当民妇没有问过。”
大理寺卿笑道:“本官既然来了,就没有什么话是不能对夫人说的。”
脸上的笑意微敛,大理寺卿叹道:“其实最开始,陛下和大皇子只是想缉拿叛贼,却没料到那叛贼狡猾,逃脱之后竟潜伏在暗处搅弄风云,也不知道他使了怎样的手段,竟蒙骗了几位皇子,使得南梁陷入如此危局。”
姬元蹲在屋顶上,听到这话时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大理寺卿继续说道:“陛下怒火攻心,一病不起,大皇子临危受命,原本应该坐镇梁都,主持朝政,但四皇子突然叛变,二皇子步步紧逼,大皇子没有办法,只能亲自挂帅,出兵迎战。”
话说到这里,大理寺卿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看起来只是想饮茶润喉,实际上却是在观察虞清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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