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做,木着一张脸从笼子里走出来之后,就沉默地站在了虞清漪身边。
虞清漪瞧了宗越一眼,然后对那人牙子说道:“这不是挺乖的吗?”
人牙子错愕地看着宗越,困惑地挠了挠头:“不应该啊……”
怎么一点儿都不反抗呢?难道这人并不是因为凶悍才被关进笼子里的?
“再四处转转吧。”说着,虞清漪就再次逛起了牙行,绕了两圈才把姬元、皇甫靖、傅珏和皇甫恒四个人给找到,然后一起带回了新买的大宅。
一踏进大宅,虞清漪就命扶俞关门落锁,这门一关上,姬元就大咧咧地抻了个懒腰。
“他娘的!可憋屈死老子了!”
抻完懒腰,姬元就笑呵呵地看着虞清漪,夸赞道:“还是清漪丫头有主意,凭她这样貌,策马在街上一跑,那定然是万众瞩目,咱们再在后边一追,那就更是件稀罕事儿了,傍晚之前,越夫人的事情就能传遍京城。”
皇甫恒一脸新奇地看着虞清漪,问道:“五姑娘在大楚时,也是这样的做派?”
若不是尽显本色,她如何能将高傲的颐指气使和肆意的嚣张跋扈演绎得如此完美?
“我倒是想,可我哪有那样的机会啊?”虞清漪突然问宗越道,“侯爷,咱们今日花出去的钱,还能拿回来吗?”
虞清漪就想不明白了,这些男人逃命的时候怎么不带家当?如今重返梁都,花的都是她的钱!
“能,”宗越不假思索道,“花了哪些钱你记清楚了,等事情结束,去他们的国库里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