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越:“青阳侯莫要虚张声势,你只在刚踏入南梁时大闹一场,后来一直跟本殿下那三皇兄在一起,其他人之间的争斗与你何干?”
“信则有,不信则无。”宗越从不多做辩解。
皇甫恒气势逼人地说道:“如果大楚真有这样搅弄风云的能力,想要攻下南梁岂不是轻而易举?可南梁至今仍屹立不倒。”
“攻占一国岂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宗越不急不缓地说道,“尤其这片大陆上并非只有大楚与南梁,若大楚与南梁合二为一,四皇子猜其他诸国会如何应对?”
皇甫恒沉吟片刻:“联合!”
而且他们若想坐收渔翁之利,定会在大楚和南梁两败俱伤之时强势介入,到时候谁都讨不到好处。
宗越周身的冷意散去一些:“既然无法保证一场大战之后能有足够的时间休养生息,又为何要做那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大楚并不愿让百姓常受战争之苦。”
宗越的这个说法皇甫恒倒是能接受,因为他也是这样的想的。
要么就一举称霸,让四方臣服,若没有这样的把握,倒不如安分守己,别逞一时之勇,到最后得不偿失。
因为在这一点上的志同道合,所以皇甫恒对宗越生出了几分好感。
“本殿下便随侯爷走一趟。”
他终究还是不愿一直龟缩在这里,心安理得地接受别人的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