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莫要胡说!本殿下从来没有想过要登基为帝!”
宗越挑眉:“那殿下为何要传国书给我大楚的陛下?又为何要本侯前来助殿下一臂之力?”
皇甫靖垂眸,叹息道:“本殿下只想救南梁百姓于水火,只要能让他们脱离苦海,本殿下愿意做任何事情!”
姬元嗤笑一声,给宗越一个“你看他就是没救了”的眼神。
宗越也差点儿被逗笑,便问皇甫靖道:“依殿下所言,只要能救南梁百姓于水火,便是由本侯来做南梁的皇帝也不无不可,对吗?”
“这……”皇甫靖愣住,“这恐怕不行……”
“为什么不行?”宗越好整以暇地看着皇甫靖,“只要能让南梁的百姓脱离苦海,殿下不是愿意做任何事情吗?”
皇甫靖皱了皱眉:“恕本殿下直言,本殿下信不过青阳侯,不相信青阳侯会善待南梁百姓。”
“那殿下信任谁?”宗越又问道。
“这……”皇甫靖哑然。
他信任谁?倨傲自负的大皇兄?不行,大皇兄刚愎自用,若登基为帝,定会行独断专政之道。那……足智多谋的二皇兄?不,二皇兄天生冷情,将天下间的所有事都当做游戏,若将南梁交给二皇兄,这千万百姓岂不也成了二皇兄的玩物?
除了大皇兄和二皇兄,余下便都是他的皇弟……
皇甫靖在心里一个一个地数过去,发现不论哪个都不值得信任,他们都有自己的私欲和无法改正的缺点,他不相信他们登基为帝之后能将南梁治理成一方大国,那种实力远超于大楚的大国。
见皇甫靖陷入沉思,半晌之后眉心紧锁,宗越用他那不带一丝人气的声音说道:“看来三殿下谁都不信,换言之,三殿下嘴里说着自己不想登基为帝,心里却认为只有你自己是最适合做南梁皇帝的,只有你能给南梁一个太平盛世,只有你能让南梁国富民强,既然如此,还说那些大公无私的虚言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