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手上,绵声软语道:“人家好心提醒,你吓唬人家做什么?左右你不怕,我也不怕,他们乱他们的,咱们逛咱们的,若真碰见了不长眼的,那就只能怪他们运气不好了。”
反手握住虞清漪的手,宗越神色稍缓:“嗯,好。”
好??好什么好!文远一个头两个大。
“说的也是,青阳侯武功盖世,自不会畏惧那些宵小之辈,”文远先奉承了宗越一句,然后才道,“那不知侯爷可介意让在下同行?在下好歹是大殿下门下的客卿,虽不是妇孺皆知的大人物,但认识的人不在少数,有在下同行,侯爷可以免去不少麻烦。”
“你?”宗越面无表情地盯着文远,那不带一丝人气的眼神盯得文远毛骨悚然。
文远害怕地咽了口口水:“是、是啊,就、就在下……安、安全重要!侯爷,安全重要,在下也只是担心万一侯爷在南梁出了什么事,会引起两国之间不必要的摩擦,侯爷放心,在下一定不会妨碍侯爷和姑娘的!”
宗越没有给文远一个明确答案,只收回视线,眸光微暖地看向虞清漪:“你觉得呢?”
虞清漪看了看文远,又看了看宗越,妖娆一笑:“他说的对,侯爷身份贵重,又受陛下疼爱,若在南梁出了事,陛下定会追究,适逢南梁……盗匪横行,可别让人觉得咱们大楚趁人之危,故意拿侯爷做幌子,打南梁的主意。”
宗越这才点头:“嗯,那就这样。”